「但是,他們會在問題波及己方前主動出擊嗎?」國木田雙手抱胸的詢問著正坐在沙發上晃著腳的太宰,認真嚴肅的模樣讓人難以忽視˙˙˙˙˙˙˙果然是因為社長被攻擊的是所以變敏感了嗎?嗯嗯,也是呢,她也要認真點才行。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這可說是森先生的口頭禪,他們一定會有所行動的。正因為黑手黨的網絡既廣且深,現在說不定已經埋伏於暗殺者的隱藏句點了。千尋醬,你覺得會有誰去呢?」

      面對笑著回過頭來的太宰,千尋聳聳肩,「百人長和十人長那些人吧,總之就是芥川底下的直屬部隊在弄,今天才剛聽打算要暗殺我的小銀說芥川他已經快要爆肝了˙˙˙˙˙˙太宰離開之後原本氣管不好還跑去海邊的帳我好像還沒跟他算?先記起來,太宰你們繼續。」

      「繼續?結束了啦結束了啦~和男人們一起討論另一個男人這種事情我才不想做呢,走啦千尋醬,比起在這邊討論個沒完,我們還不如出去實地考察一下!走!出勤了!我們行動吧!」

      「也是,太宰在這邊也無法有甚麼進展,你就和他一起去吧。」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坐回了工作椅上,嚴然一副進入工作狀態的模樣。

      認真的交待了弟弟不可以給任何人添麻煩,揮了揮手和苦笑著的敦道別,千尋就這樣理所當然的被太宰給抓出門去了。好久沒工作一出去就是這麼嚴肅的工作,搞得她好緊張好緊張啊,也不曉得久作會不會趁她不在的時候又開始玩弄別人的精神˙˙˙˙˙˙下次讓三澤賦月也去坐鎮那裡好了,至少不會變成久作單方面出事˙˙˙˙˙˙˙一定要讓三澤賦月禁止帶酒,每次有酒她都會出事,好,就這麼辦。

      ˙˙˙˙˙˙˙直接叫芭蕉來不就好了,但是芭蕉很怕久作啊˙˙˙˙˙˙算了,之後再探討這個問題好了。反正暫時應該是不會有事的啦。

      「啊,千尋醬,那裡就是社長被襲擊的後巷嗎?」

      「嗯?是啊,和國木田紀錄的位置差不多,我剛剛把地圖摸過來記錄了。」

      位置確實算是相當偏遠,而且稱得上是不起眼--社長會被選在這裡被襲擊基本上邏輯還是說得通的,只是看到血跡和只是被砍到一刀就病成這樣還真讓人困惑˙˙˙˙˙˙雖然覺得血跡和病這兩種都有點耳熟,但是如果是二合一的話能構想的腳色就燈說不通了啊,再怎麼耳熟都一樣。

      在太宰蹲下去勘察場地時候,千尋忙著撿查周圍是否有可疑的地方,過不了多久太宰就站了起來,一副了然的模樣。

      「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唔~嗯。謎一般的血跡、來自死胡同的攻擊,能於空中散步的異能。生成程度˙˙˙˙˙˙犯人就是--」

      「拿撒尼亞˙霍桑是吧?只論血跡不論病症,我只想到這個人選呢。」簡單的寫下一些紀錄之後在做統整,周圍落下的血跡其實也不多,也就是大部分都被異能者帶著跑了--只是好好一個組合的修士為甚麼會落到這般田地呢˙˙˙˙˙˙啊,是說病的問題她還沒想通呢。

      「啊、啊--帶著千尋醬我都不能耍帥了啦!去去,千尋醬快點去附近幫我買個冰淇淋過來!去去!」

      ˙˙˙˙˙˙˙耍帥?好吧,既然太宰那麼想唱獨角戲的話,她就配合一點吧,買冰淇淋就買冰淇淋嘛。給太宰買最便宜的那種十塊錢冰好了˙˙˙˙˙˙˙啊,記得好像有個牌子的冰棒可以分成兩枝吃的?就買那種好了,應該比較便宜吧˙˙˙˙˙˙總不能叫那個錢包一天到晚流掉的人來處理這種事,總覺得一定又會說是被水沖走阿~掉進海裡啊之類的--

      買了冰棒愉快的走回去,對於旁邊似乎是發生事故的現場視而不見的快步通過,反正現在也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了,這種是故事而不見就好了,免得莫名奇妙又被抓進去幫忙--

      千尋回到巷口時,太宰已經不在那裡了。

      耍帥˙˙˙˙˙˙˙耍帥耍到不見!

      恨恨的用力咬了一口冰棒,千尋忍著怒氣,開始在眾多巷子內穿梭找人。

      橫濱的巷子有那麼多嗎˙˙˙˙˙˙˙算了,反正慢慢找總會找到的吧?太宰到底是在發甚麼神經突然跑不見,這樣她是要怎麼跟國木田交代?原本放他一個人就很容易自己不見了,結果她跟著又不見了,以後又會沒工作了--雖然混吃等死很爽但是她良心過不去啊!一定要!讓人誤會!她是米蟲!嘛!

      太過分了,一定要找到太宰才行。

      大概經過了兩條街之後,千尋順利的看到了某太宰治的背影。

      --找到了!

      「太--」

      「在找東西嗎?」

      嗯˙˙˙˙˙˙?在跟誰說話嗎?還有頭上那頂帽子是怎麼回事?和費奧多爾的那頂防寒帽好像啊?奇怪?所以到底還要不要吃冰棒?快要融掉了呦?麻煩你注意一下你的冰棒也是要錢的,再繼續說下去她就吃掉了啊--

      「˙˙˙˙˙˙是你嗎˙˙˙˙˙˙?」

      ˙˙˙˙˙˙˙真、真糟糕˙˙˙˙˙˙

      「以那假面男人作為誘餌的雙重暗殺˙˙˙˙˙˙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如此行動。」揮了揮手,太宰隨意的回應道,「推斷出逃跑路線後我就一直埋伏等著了!帽子適合我嗎?」

      「一點也不。」

      現在太宰到底是刻意還是隨意把她給拖進修羅場裡面呢?不對,是修羅場旁邊,而且對象八成還是她哥哥,就算已經十多年不見了,聲音和氣息她還是能夠辨認的--費奧多爾怎麼讓人覺得根本沒變老啊?她哥哥是變態還是妖怪?總覺得探討這種事情還挺讓人懷念的˙˙˙˙˙˙不,還是沒辦法對她哥哥產生好感,真糟糕。

      明明是親兄妹卻無法產生好感,這到底要讓人感覺多複雜才行啊˙˙˙˙˙˙

      「不然就還給你吧!」一把拉下帽子往她看不見的那個位置扔了過去,只聽見東西落地時的摩擦聲,千尋看著太宰,開始把他的冰棒給啃掉。

      好啊你繼續,我吃我的你繼續。

      「「魔人」杜斯妥也夫斯基˙˙˙˙˙˙教唆那名可悲的神父並讓他成為暗殺者。還襲擊了兩個異能組織的首領。」太宰愉快的笑著,「你的目的是˙˙˙˙˙˙?能告訴我社長所種的毒到底是什麼嗎?」

      呃,如果敵人是死屋之鼠的話是甚麼毒她也知道啊˙˙˙˙˙˙不直接問她嗎?一定要這樣和她哥對槓?太宰好端端一個人別想不開啊,你再怎麼說也只當過幹部沒當過首領的吧?依照資料顯示,費奧多爾現在可是首領喔?首領和幹部雖然感覺只差一個層級,但是需要關心的事和需要負責的事可是差了很多的呦?好歹她小時候也是個負責所有資料管理的死小孩˙˙˙˙˙˙這樣講自己有點心酸。

      負責所有資料管理包括了建築資訊敵方幹部資訊敵方內部資訊我方內部資訊所有人的能力管制和其他拉拉雜雜的一大堆,連來實習的人都還要由她負責接待,難怪小時候自己都長不高,原來是超時工作啊˙˙˙˙˙˙不對!重點不是這個!絕對不是!

      「我知道你的目的。」太宰收斂了笑容,自在的繼續說著,「為了得到「書」不惜要把橫濱的異能者悉數摘除。但你們的「鼠」並無如組合般把橫濱街巷化為焦土的兵力。因而使用暗殺的方式以處去除偵探社和黑手黨的領頭之策。」

      ˙˙˙˙˙˙˙˙嗯?怎麼好像聽到了甚麼聲音˙˙˙˙˙˙˙?

      「為何有此想法?」

      「因為如果是我的話,就會如此行動。」

      ˙˙˙˙˙˙好,從以前開始她就一直覺得太宰和費奧多爾異常的像,沒想到已經到了連思緒上都快要即成統一的程度了嗎?你們兩個一起去玩猜拳該不會還沒輸沒贏吧˙˙˙˙˙˙˙不對,太宰和費奧多爾不像的地方、其實還是有的。

      --在其他方面來說。

      「看來我們是同類啊˙˙˙˙˙˙也好˙˙˙˙˙˙˙」費奧多爾停頓了一下,「我下的毒是「共喰」異能。」

      看太宰一臉吃驚八成不曉得擁有共喰異能的是誰吧?要是當年有問他˙˙˙˙˙˙˙好吧,畢竟當初她失憶的時候可不記得自己有甚麼哥哥,連以前死記活背的東西一致忘光了,那個時候真的是走路叫一個輕鬆啊,失憶真好。

      ˙˙˙˙˙˙開玩笑的,好在現在全部都想起來了,不然場面就難看了。

      「令兩個組織雙方陷入崩潰狀態的並不是我˙˙˙˙˙˙˙而是你們自己啊˙˙˙」

      不要用那種意味深長的方式講話聽得累啊。

      「那名犯罪者持有的是病毒性異能。超小型異能生物體會於四十八小時內於兩名宿主體內成長並將其啃蝕殆盡。但是,在這之前只要二名宿主其中一方死亡,異能即會停止。」

      千尋站在巷口,看著太宰的側臉,他望著的方向過去就是暌違了好幾年不見的兄長,表情凝重得和以往那般自適的模樣截然不同。

      要論心狠手辣的話,費奧多爾絕對是贏的。

      依照他那種個性,八成沒有織田作那種朋友。

      「如果要救社長˙˙˙˙˙˙就必須將作為另一方宿主的森先生殺掉˙˙˙˙˙˙」

      「這情況連異能無效化也不會奏效。要找出並觸碰隱藏於重要器官中的病毒,簡直是自殺行為。」

      他是笑著的吧。

      千尋看著面色凝重的太宰,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

      我會幫你們的?不會有事的?這種話她不會說的,因為沒人比她更清楚死屋之鼠的實力,只是她沒想到費奧多爾居然最一開始就把共喰拿來對付黑手黨和偵探社--在她不在的這幾年,死屋之鼠可能早已壯大到連她都無法想像的地步了,也不曉得當年來實習的其他人過得怎麼樣、八成死屋之鼠在那些老的退役之後又被重整了一次,其他人也不曉得聯絡簿連絡得上--

      ˙˙˙˙˙˙冷靜一點。這樣下去不行。

      不能總是依賴別人,她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可以一直都這樣--

      等一下、那個是--!

      「人類啊˙˙˙˙˙˙皆罪孽深重且愚昧無知˙˙˙˙˙˙就算知道計畫,但仍無合適的方法讓殺業停止。必須要有人去淨化這些罪孽。」費奧多爾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因此我尋求著「書」˙˙˙˙˙˙」

      「太宰!快趴、呃!」

      拉過去或是推開都避不掉、千尋只來得及撲過去,勉強用絕對反射鏡面彈開了子彈,忍著自腹部傳來的強烈劇痛,按著肚子勉強又彈開了一擊,但是在她喘著氣勉強想看清狙擊手的位置時,太宰還是重彈了。

      ˙˙˙˙˙˙總覺得太宰好衰啊。

      避開了要害˙˙˙˙˙˙˙出血量有點大還是--

      「狙擊手˙˙˙˙˙˙」按著傷處,太宰看著隔壁大樓的窗口喃喃的說著,「我的行動也是預算之內嗎˙˙˙˙˙˙?」

      「已經避開要害了˙˙˙˙˙˙你啊,有作為黑手黨衝突通報的作用˙˙˙˙˙˙不過這個突然衝出來的女孩倒是沒有算在內呢,也是異能者嗎˙˙˙˙˙˙」

      快速的吞了藥緩解疼痛,隨便的丟了一個絕對防禦鏡面到太宰身上,千尋站起身,喘了幾口氣之後才轉向正自在的踏著步的男人。

      --睽違了多久了?她早已記不得。

      歲月絲毫沒有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依舊是那個當年會摸著她的頭關心她的人,也依舊是那個不說任何一句話直接放棄她的男人。

      在真的面對他的時候,千尋意外的非常冷靜。

      ˙˙˙˙˙˙˙是說本來好像也沒想過要是真的遇到會發生甚麼事?嗯?好吧。

      「你跟我˙˙˙˙˙˙˙果真是同類啊。」太宰喘著氣,微微勾起了笑容,「確實很相像,但有一點不同˙˙˙˙˙˙的確人類皆是罪孽深重而且愚昧非常˙˙˙˙˙˙但是,這樣子也未嘗不好嗎?」

      視線從站起身的千尋身上移開,費奧多爾有些意外的瞪大眼,「你˙˙˙˙˙˙早就知道有狙擊手埋伏了嗎?就為了剛才的情報不惜犯險˙˙˙˙˙˙˙」

      在千尋的纏扶下站起身,太宰笑著。

      「「書」的真面目˙˙˙˙˙˙是一本小說。一本把寫於上的內容化為真實的白紙文本˙˙˙˙˙˙」

      「是啊˙˙˙˙˙˙我要用那本書˙˙˙˙˙˙以--」踏了一步,費奧多爾看著他們倆淡淡的開口,「以創造一個罪孽深重的異能者不存在的世界。」

      --理想。

      千尋抬起頭,和面前的男人--又或者說是她的兄長,對上了視線。

      「你就去試試看啊!」連戰都站不穩的太宰冷笑了一聲,「--前提是你作得到。」

      --都這種時候了可不可以麻煩妳們兩個不要爭這種事情!不要!再!吵了!真是的,吵架有甚麼意義!都已經受傷成這樣了還吵!不累嘛!啊?她很累啊!一邊要忍著還尚未完全恢復就使用異能力的劇痛,一邊還要撐著人,在來還要注意那邊的狙擊手會不會突然來個一發貫她腦--太宰大概沒這問題,費奧多爾不太可能會殺他。

      「你倒是和以前那副窩囊樣差不少了呢,太宰治。」費奧多爾的視線依舊停在千尋的身上,淡淡的說著,「身邊多帶了一個異能者是無法改變甚麼的,因為他是無法捨棄你的吧?在無法丟下你的前提下,是無法對我造成甚麼傷害的。」

      太宰忽然笑了,看得千尋很想一巴掌從傷患的臉上打下去。

      笑屁啊!傷患給我乖乖暈過去!

      「杜思妥也夫斯基--你不認得她?」

      --不准暴露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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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哥哥很冷靜結果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千尋醬

    我開始具透漫畫喏,更新速度爆炸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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