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敵不過味噌湯誘惑的櫻還是和姊姊一起去料理亭,兩個人愉快的坐在單獨包廂裡頭喝著味噌湯吃著晚餐,雖然說一大早櫻就已經在現場被拖來拖去弄來弄去還被驅逐出境耗了好一段時間,但是說白了其實演唱會是中午偏下午的時間,所以原本應該要和工作人員一起團購午餐和晚餐的櫻因為被趕出來完全沒東西吃,跟著吹雪真奈蹭飯又不用付錢,可說是一舉兩得的天大好事。
只是戒備有點森嚴˙˙˙˙˙˙˙櫻和吹雪真奈兩個人所在的包廂是在一個大型的團體包廂前方的小包廂,而那個團體包廂此時集滿了負責吹雪真奈安全的人員無數,大家一起用餐感覺壓力真大˙˙˙˙˙˙˙工作人員端個食物進來都要走好遠。
櫻曾經試圖阻止吹雪真奈布下那麼多下屬,但是在對方無辜的指著那群完全不想走的部下之後她就放棄了,反正˙˙˙˙˙˙˙反正吹雪真奈的身分就是敏感嘛,隨便她去怎麼樣都好啦,又不是辛苦到她。
兩個人在包廂裡面悠閒的看完現場直播的薩弗列和MRMOVE表演、團體合唱、freetalk時間還有各種閑暇的小劇場表演之類的˙˙˙˙˙˙˙這麼龐大又完善的陣容根本已經不像一般高中的表演了好嗎?果然他們校長就是在這種方面花錢特別不手軟,真不曉得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反正學校經費很多應該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啦,嗯。
「我說小櫻,你甚麼時候才要把登記的名字一起改掉啊?你現在的名字還是登記成「榎本櫻茶」唷?我有個很擅長這方面的心腹一天到晚都喊著要快點把你寄到名下來不然很危險甚麼的,總之就是拐著彎在喊妳都不回來道場練拳他覺得很無聊啦。」
櫻沉默了幾秒,「那個、吹雪真奈,我沒有學過正規的武術你是知道的吧?有告訴過你的心腹嗎?」
「有啊,他不信。」
「˙˙˙˙˙˙˙」看來真的是絕對不能回去呢。
順利的結束了與吹雪真奈的晚餐行之後,櫻揮別了護送她回家的那些保鏢,自顧自的開門進屋。
薩弗列八成是和美風藍他們幾個去慶功宴了,大概要午夜才會回來˙˙˙˙˙˙好在隔天是假日,不用早起上學甚麼的,不然的話她絕對會去居酒屋把弟弟給拖回來˙˙˙˙˙˙˙雖然說薩弗列還沒成年,大概會是在燒烤店或是家庭餐廳之類的地方吧,如果真的有人想起這一點的話。
˙˙˙˙˙˙等等。其他人也還沒成年吧˙˙˙˙˙˙算了。
難得閒著沒事,櫻稍微打掃一下室內之後便搬出了筆記型電腦、鍵盤、麥克風和監聽耳機,機會難得、再加上薩弗列也不在家˙˙˙˙˙˙現在只求薩弗列不要中途突然衝進來就好了。
櫻點開了編曲程式,開啟了許久未動的半完成檔案。
之所以尚未完成、最主要的原因是沒有加上人聲˙˙˙˙˙˙當初寫這首歌的時候純粹是打發時間,結果剛好之後又收到了吹雪真奈給的一個填詞的文件說是給她當生日禮物,雖然完全不知道那個填詞到底是誰寫的,不過既然是尚未發表的話˙˙˙˙˙˙櫻看著手裡列印好的歌詞,深吸了一口氣。
「Itsingstomeinthenight,Ilovedyou」
她其實不擅長唱英文曲子,媽媽還活著的時候曾經教過她英文的念法,但是在去學校之後發現那種念法和其他人都很不一樣,雖然老師說過無所謂˙˙˙˙˙˙但是同學的視線似乎不這麼認為,所以她便改掉了,唯有在唱歌的時候才會顯露無疑,據說是非常有正統英式味道的念法。
不過她偏偏又很愛在歌詞間加入一些英文,或許是能在其中懷念起那種媽媽總在她身旁唱著英文曲子哄她入睡的感覺吧˙˙˙˙˙˙那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但是在她的記憶裡依舊清晰。
「Inyourdearestmemories,doyourememberlovingme」
然後都拿英文來寫這種情傷曲子,要是被吹雪真奈知道一定會被笑死吧˙˙˙˙˙˙聽著音檔給沒唱好的部份做記號,櫻看著手下畫滿紅線的歌詞,忍不住開始對自己的音準產生質疑了。
音不準的地方有點多啊˙˙˙˙˙˙稍微試著修音一下,事實證明要修到最好確實是沒甚麼問題,但問題是˙˙˙˙˙˙要修的地方實在是有點多,她理智上有點無法接受。
櫻用力搓了搓臉,闔上筆電夾在腋下,抓起鍵盤麥克風轉身就是網未在客廳後面的錄音室前進。在客廳這種開放式的地方光是呆著壓力就很大,去錄音室的話應該可以好一點吧,嗯嗯沒錯,就是這樣!
在錄音室裡面了耗了半個多鐘頭之後,櫻順利地體認到甚麼叫做失神誤事。
好不容易把曲子錄好之後,時間大概已經是午夜了,等櫻回過頭來看向外頭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三個閒人坐在外面的監控室裏頭用不同的表情看她唱歌的模樣˙˙˙˙˙˙她居然連弟弟什麼時候回家都沒有注意到,而且為什麼如月愛音和美風藍也跟著來了阿,今天是不用回家嗎?
大概是注意到櫻過分質疑的視線,只見如月愛音笑容燦爛的開口了,「今天晚上是久違的美風阿姨和爸爸的聚餐日喔~反正就算不回家他們兩個也不會發現,所以就跟著薩弗列過來玩啦~而且當初也是因為聽說你們家有沒吃完的超大起司蛋糕所以才會來的,小櫻可別在那裏生氣啊--」
「˙˙˙˙˙˙好,所以你們待多久了。」
「大概半個小時吧。」吃著蛋糕的美風藍回應道。
˙˙˙˙˙˙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很久了不要講著一副才沒幾分鐘的樣子啊美風藍˙˙˙˙˙˙˙而且她剛剛不只錄音,還在那裏花了一些時間改稿子改曲譜改歌詞甚麼的,反正簡單來說就是絕對不止半個小時就對了,誰知道藍他們到底是多久前到的啊!說不定半個小時只是唬爛的根本不止啊--
「櫻,你這首歌是打算給誰唱的?」
「˙˙˙˙˙˙因為不是針對誰的特點或者是刻意惡搞誰所做的曲子,所以我打算我自己唱一唱拿去當做白若櫻的原創曲上傳到社群網站這樣˙˙˙˙˙˙等等、為甚麼美風藍你的表情那麼危險!怎、怎樣啊!」
「我說小櫻啊˙˙˙˙˙˙˙」同樣是笑得很危險,但是完全沒有美風藍一半恐怖的如月愛音隔著錄音室的透明牆面,愉快的按著麥克風說話,「知不知道你的填詞寫得好像是另外一個人的作品來著?雖然說一直以來小櫻的填詞都是自己寫的,但是這次應該是有委託別人吧?有一部份不一樣--」
「˙˙˙˙˙˙所以呢?」櫻面無表情。
「要不要跟著一起收錄這次的合作專輯--」
「˙˙˙˙˙˙」
還真的沒好事。
之後又換了美風藍和如月愛音進錄音室裡練習了一陣子,一直到午夜兩點鐘才被櫻趕到寢室去,薩弗列不管怎麼拖延時間最後還是熬不過櫻冷淡的視線,最後還是乖乖去睡了。好不容易把幾個簡直像小孩子在耍賴的全部都趕回去休息,看著時鐘的櫻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了,雖然隔天依舊是假期˙˙˙˙˙˙不過早點睡有益身心健康,還是睡吧,雖然很晚了。
回到房裡整理一下東西,櫻稍微檢查了桌上尚未查看過的信件,最後全數塞進資料夾裡呈現待處理的狀態,完全不想管的滾到床上去睡了。
隔天才打開幾個信封來看的櫻一臉沉重,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氣壓低到薩福列和如月愛音兩個人完全不敢靠近,就這樣遠遠的看著櫻散發著低氣壓一臉沉重的吃早餐,一直到美風藍拿著東西下樓時才打破了僵局。
「愛音你一大早的好噁心。」面對薩弗列和如月愛音猶如看見救星一般的視線,美風藍皺了皺眉頭。
聽到美風藍的聲音,櫻飛快地收拾好桌上的餐盤和杯子,擺上了其他三個人的之後,提起包包隨意地交代一下轉身就要衝出門,結果順利的被美風藍面無表情地從背後抱住拖回去。
「櫻,難得愛音一大早就露出了那麼噁心的表情,可以請你稍微解釋一下現在是甚麼狀況嗎?」
「我甚麼都沒做。」櫻面無表情。
「櫻。」
「我甚麼都沒做喔。」
「櫻--」
「˙˙˙˙˙˙信在桌上。」
美風藍抱著櫻走到桌前,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那封信,揮手示意如月愛音和薩弗列撤到一邊去,自顧自的押著櫻看信。
順利的讀完信之後,美風藍默默的將視線放到萬念俱灰的櫻身上。
「我還以為是怎麼了,結果根本沒想像中嚴重嘛。櫻。你太誇張了。」把人困在懷裡,無視於櫻已經處於半失去意識狀態的美風藍淡淡的說著,「而且我和愛音也有出演啊,不用那麼緊張。」
櫻所收到的那封信,正確來說是一張通知信,邀請櫻出演一部倍受矚目的電影,校園愛情系。其中美風藍和如月愛音也是有出演的,論知名度顏值和受歡迎程度,兩個人雖然本身性質和櫻差不多都是串場性質,但是時間大概是櫻出場的兩三倍左右,而櫻出場的時間大概有三分鐘。
「不是出場的問題、也不是出演的問題,更不是試鏡我根本沒去的問題。」櫻深吸了一口氣,「重點是居然要求我演一個變態花心男˙˙˙˙˙˙˙這個難度太高了,我哪知道變態花心男到底哪裡和吹雪白的形象合啊˙˙˙˙˙˙反差嗎?不至於吧˙˙˙˙˙˙˙」
看著碎碎念了一陣又再度陷入沉默的櫻,美風藍挑了挑眉。
悄悄的勾起了一抹笑。
「吶,不然這樣好了。」
「嗯?」
「我現再飾演一段變態花心男˙˙˙˙˙˙我記得好像也有色情狂屬性吧?花心我做不太到,那個之後問愛音就行了。」
「˙˙˙˙˙˙流氓。」
「放心,只有對你。」美風藍輕吻著櫻光潔的額頭,「我非常樂意幫助應鍛鍊演技喔?真的不考慮看看?」
「˙˙˙˙˙˙如果愛音和薩弗列不在才可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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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再寫甚麼,我,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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